老许抖了抖手,眼看沈尧大祸临头,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赶紧溜到一边远远地站在草丛里抽烟。

“回来。”傅明衍说。

沈尧:“我不。”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傅明衍的眼神明显没有商量余地,沈尧在原地磨蹭了两下,又走了回去。

“回来……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打我不成?”沈尧嘟囔,但显然他还是怕。

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力气较量,傅明衍要是真打他,就算沈尧现在能一拳打掉别人后槽牙,在傅明衍面前显然也不够看。

“你刚刚说了什么?重复一遍。”傅明衍不动手,只是看着沈尧。

“……你让我说我就说,我不是傻子吗……”沈尧紧张之下话都说反了,但还是硬撑着不肯低头。

“沈尧,你翅膀硬了就尽管试试。我给过你机会走,是你自己不要的。”傅明衍的手贴上沈尧的后颈,把他猛地拉近,让他无处可躲。

沈尧眼神慌乱了一瞬:“……我又没说要离婚。我就是不想给徐信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道歉,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要我低头!”沈尧眼睛飘忽,看向傅明衍的衬衫领口,傅明衍喉结明显,沈尧看着看着就咽了口唾沫。

“……你惹了徐信,会有麻烦。”傅明衍终于道。

“我不怕他。”

“你不怕是因为有我挡着。若你不在我身边,你怎么自保?”傅明衍打断他的话,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骨节,语气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沈尧打了个寒颤:“你今晚从我车上下去,明天报纸上就会写你在山路意外车祸身亡,这些,你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