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不由得咬了咬牙。这样的声音要是在一间屋里呆在一块儿,说点不该说的,大概非常合适。

沈尧的多情那是天生的,和世上所有艺术家一样,但他多余有一条尤为过分的“浪漫”:凡“美”的东西,无论性别,物种,死活,沈尧都爱。

沈尧恨自己不争气的见色起意,但他很快就把羞耻抛之脑后全然忠于本性了:“我有事!我当然有!没事谁闲得,坐这冷台阶这么长时间?腿都麻了……”

沈尧话音未落,使了一个巧招,有意想略微地朝傅老板撒一撒娇,他把手虚虚搭上傅明衍的肘弯,对方却毫不接招,只是清清平平地垂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他的意图,却也并没有伸手扶一把的意思,沈尧自讨没趣,瘪了瘪嘴,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头,自己起来了。

傅明衍听出他话外之音,沈尧这是嫌他回来的迟害他坐的太久了。

料想今天沈尧不进屋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傅明衍开了门,终于冲他伸手:“既然来了,就进门吧。”

沈尧一挑眉,乐得正好,一抬手“啪”一下抓住了傅明衍的手,随后毫不客气地和他手心相对,牵着不动了。

“当然要进门。”沈尧冲傅明衍笑起来。

傅明衍正有些诧异,因为沈尧从来不会跟他主动有什么接触,甚至是像这样已经类似“撒娇”的行为,但他还没反应罢,便看见沈尧仰脸儿冲他一弯眉眼。

那眼角噙着三分朴真的貌美,唇上点着六分无害的风情,月色下,勾人神魂似的晕着。好一个风流俏佳人。

傅明衍垂了垂眸,并没推拒这只主动的手,而是牵着他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