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锤传来轻微的痛感, 但痛感很快被温热的痒意所取代。
他柔软的唇与舌轮番撩拨,让她双腿绵软,顺势扶住了他才站稳。
他恋恋不舍地停留了许久, 才放过了她。他面不改色,可她却已面红耳赤, 呼吸不稳,看向他的目光里, 也多了些不明而沉沦的热意。
“郭雁晖, ”她扬起头, 手掌从他腰间上移至他的后颈,素来平静的眼睛里, 情愫在兴风作浪,让她的声音也柔媚起来, “好巧啊,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她可没有他所见的这样单纯良善。为了留在他身边,她也可以不择手段很多回, 玩各种各样的小把戏,说谎骗他剧组不包住宿, 装醉来亲近他,深夜假装吹风坏了来引诱他,故意说自己要回杭州去试探他……
她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踮起脚更贴近他, 她与他四目相对, 让他们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我留下来住,也只是想……不计一切代价地……得到你。”
轮到她施以惩戒,可她只是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她力不从心地很快就想结束这个吻, 他却搂住了她,反吻回去。
琴弦不经意被他们的手按响。
直到两人再也无力继续这个吻,分开时,郭雁晖才发现他的手指被琴弦划绽开了,正在向外淌着血珠。
朱萸也意识到,正想转身去给他拿创口贴,却被他自身后拦住了腰。
低哑的声音被欲念浸染过,迷离而炙热:“不碍事的,别走,朱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