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五六岁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榕英无奈摇摇头,没来由思念起远在京城的胤礽,每次都把他丢在家看门,也不知道她家太子殿下少年时是不是也是这般如火张扬,或许会更加的矜持贵气些,想来气势一定是很足的,他那个人最是不服输,也最要面子。

周围已经没有旁人的身影,安安静静的只剩风声,脑后长长的发丝被吹得拂到了面颊上,榕英眯了眯眼,拿掉差点飘到嘴巴里的头发,看向天空某一处。

有一个小小的影子正扑扇着翅膀卖力的飞着。

悄悄举起弓箭瞄准,榕英屏住呼吸不发出一点声音。

寂静的环境里,头皮突然麻了一瞬,正前方不远的地上窜起一个人影,那人伪装的极好,与碧绿的草原融为一体,榕英看到时,那人手中的箭已经离她近在咫尺。

死亡的阴影逼近,她几乎是本能的侧了侧身体。

电光火石间,熟悉的晕眩袭来,榕英猛地睁眼,入目俨然是宫廷装饰,地上是摔得粉碎的青瓷杯,茶水混着热气蜿蜒在地毯上混成一片不详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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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逐渐在胸前洇开,刺痛感清晰的传入脑中。

那一箭避无可避,胤礽眼睁睁看着尖利的箭头正正扎中胸前的舍利,只听得啪的一声,舍利迅速龟裂,而后猛地散成粉末消失在风中。

惊险至极,庆幸至极。

胤礽沉下脸,眼中杀意骤起。

他紧紧握着手中缰绳,按捺下胸口翻涌的弑杀欲望,迅速调转马头往回奔,科尔沁草原地势平坦一望无际藏不住人的,若此人有同伙定还在远处,想来也不用多大功夫可能就会过来,不知还来不来得及搬救兵,倘若被追上了只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