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敢肖想他弟妹?趁早歇歇吧。
眼看着对方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屑越来越挑剔,木塔浑身都不舒服起来,面无表情道:“看什么,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这么凶,榕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木塔瞧见了立刻多云转晴, 微翘嘴角安慰道:“姐姐放心,我只对不相干的人凶,对姐姐我可是跟小绵羊一样无害的。”
榕英撇撇嘴不理他。
木塔莞尔一笑,十分开心的模样。
“瞎叫什么。”胤禔皱眉,挺起腰杆又挡了挡,彻底把少年视线挡住,“你别以为和我弟妹套近乎,我二弟就会因此对你高看一眼,你打什么鬼主意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想抢你兄长坐着的位置……”
他们所在的场地很大,今天的风同样很大,因时间未到,康熙等上位者也未曾落座,准备参与射猎的人和王公大臣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块说话,各种嬉笑议论声纷纷杂杂,三人站在角落里说话也不至于叫人听了去。
然木塔还是微微变了脸色,低声喝斥:“胡扯什么!”
他深知兄长如今虽然宠爱自己,但这都是他用数年不敢归家佯装无害的假象换来的,假如这些看似随意胡言的话传进了他兄长的耳朵里,另兄长对他存了芥蒂,那可真的是糟糕了。
如此思索着,木塔眼中飞速掠过一丝凶煞,呵呵笑了两声:“郡王还是出口三思的好,免得哪一日祸从口出。”
“用不着你操心。”胤禔察觉到隐约的血气扑面而来,神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