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失去了心爱之人的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当时的记忆也不甚完整,年幼的他只觉得满腔杀意戾气无处发泄,便经常用身边的人出气,时至今日,宫中一些老人见了他仍会不自觉胆颤。

听完后,榕英心有戚戚然点头表示赞同,转而又振作了精神:“没关系啊,总归我们现在还很年轻,仔细经营总归不会比上辈子差的。”

胤礽颔首:“阿英说的是。”

两人说开了后感情比从前更加腻歪了几分,小夫妻甜甜蜜蜜的氛围没人插的进去,只苦了无夫人在身侧的托合齐,每日哦不,每时每刻都要面对他们二人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你喂我一口我再喂你一口的无聊戏码。

坐着马车紧赶慢赶,总算是回了宫,一行人几乎是和康熙的銮驾前后脚回京。

听得康熙等人南巡五台山归来,胤礽连忙去拾掇自己,换了衣服把兢兢业业监国的四阿哥胤禛换下来,再敲打敲打几个知情人士,便开始端坐在案奋笔疾书了。

离宫将近一月,康熙回来后特地来了趟毓庆宫,还带来了诸多的礼物,见自家儿子直到现在都还在奋力处理下臣呈上来的奏折,心中甚是欣慰。

“胤礽啊,来来来,歇一歇,皇阿玛把你要的东西带回来了,你来看看满不满意。”

胤礽:?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父亲讨要礼物了,胤礽听话的走上前掀开红布,一株巨大的红珊瑚印入眼帘,饱满的色泽,曼妙崎岖的枝丫盘根错节,确实是品相甚佳的珊瑚,观赏价值非常好。

看到儿子惊艳的神情,康熙颇为得意,道:“还有那边的,都是你点名要的,阿玛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