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个大西瓜……”榕英有气无力,瘫在地上喘粗气,破罐破摔道,“有本事你今日疼死我,等我化身厉鬼,我立刻来拖你下去。”
见秋水又默默掏出一个铃铛,榕英都没力气防备了,静静看着他操作,心想着再怎么样也不会更疼。
当秋水晃动铃铛的时候,榕英才知道她错了,不会更疼,只会更更更疼。
“呜……”榕英连喊疼的力气都快没了,冷汗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带来一阵干涩的体验。
“我手中的母蛊会呼唤你体内的子蛊,劳婴婴吃些苦头,等子蛊将你完全吞噬殆尽,我便会引你进入这具身体。”他高兴极了,眉眼都带着柔软的笑,“届时便将这太子的身子交给袁兄,袁兄定会喜欢扮演高高在上的皇太子。”
吧啦吧啦半天,秋水皱皱眉,看向趴在地上没了动静的人,“婴婴?”
莫非是下手重了?秋水心中一紧,赶上前几步又唤:“婴婴?可还醒着?”
“榕英”半撑起身子,忽然抬头勾唇:“好了。”
电光火石间,秋水极速后退,银光几乎从他的面门划过,退至几丈开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短了一截的髯发,秋水伸手往脸颊抹了抹,指尖沾上几许鲜血。
他瞬间沉下脸,咬牙切齿道:“你又坏我好事。”
换回自己身体的胤礽长身玉立,脸上笼罩着一层阴煞戾气,手执承影斜指地面,他一言不发,握着剑便冲了上去,招招狠辣,欲取性命。
秋水也抽出腰间含光抵御,冷冷道:“从一开始,这两把孪生剑便该只存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