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没那么痛了, 应该已经上了药,衣服也被换了,榕英环顾四周, 屋子也很正常, 没有任何刑具,心中疑虑更重, 索性问道:“你也要杀我?”
秋水回答的很快:“没有。 ”
?榕英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他要说是那无可厚非, 这么个回答就叫人摸不着头脑了,冯殷分明对他们带着杀意的,但行事颇为顾忌,那个少主显然地位高于他,莫非就是秋水?他竟是明党首领?而这里, 可能就是清庭遍寻不到的明党总部。
明党向来对满人痛恨至极, 他俩一个皇太子一个太子妃就跟羊入虎口,焉能全身而退。
榕英脸色一沉:“我夫人呢?”
秋水微微一笑, 端起药坐在床边道:“你放心, 她只是晕了过去,就在你隔壁屋里睡着。”
榕英皱眉,试图爬起来:“我要去看他。”
“先把药喝了。”秋水也皱眉, 只单手轻轻一摁就让人动弹不得, 榕英还不死心,他便有些不悦, “我没骗你,若再挣扎扯了伤口,我便把你穴道点了。”
榕英喘了两口气,不动了,斜着眼睨他:“秋水,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你倒是会瞒,真人不露相啊,如今都敢你啊我啊的了。”
不知是哪句话触了他霉头,这人眉宇间露出些郁色,眼底笑意褪去,嘴角的温柔弧度却不变 ,榕英看着他,周身蓦的一寒,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此人危险,应当远离。
秋水和胤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身份、成长经历、甚至接触的人都是不同的阶层,可榕英面对现在的秋水,却感觉到了一种气势上的压力。
他很快调整情绪,道:“我本姓朱,名和垚,乃是前明皇室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