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胤!你没事吧?”

胤礽无力的摆摆手:“顾好你自己就行,我歇歇就好。”

“不能歇,在这里怎么能歇好,你看你脸色都成什么样了。”榕英又气又急。

“我不……”话没说完,胤礽后颈再受重创,眼皮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真够婆妈的,叽叽歪歪的听的老子耳朵疼。”

老三收回手,拎起体态娇小的姑娘甩麻袋一样甩在肩上。

榕英忍气吞声,心里默默记下一笔账。

屋中的人都撤光了,榕英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两条胳膊,人一放松下来身上的伤痛便开始逐一体现出来了。

榕英用力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最终还是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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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殷踏出自己掌管的西苑,院门口正有一青年焦躁的来回踱步,穿着一袭青色长衫,带着个银制的面具。

“少主。”冯殷拱手行礼,神态间却不见多少恭敬之意。

青年强压着愤怒道:“你把人抓了?人现在如何?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动他们,不要动他们,你为何总要破坏我的计划!”

“少主慎言。”冯殷淡淡道,“您不觉得您和鞑子太子走的太近了吗,他日你若因此心软必定大祸临头,咱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不光是你,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将因为你的失误而死去。”

青年抿抿唇:“不至于此,我有分寸。”

冯殷冷冷看他:“最好如此。”

“如今时机正好,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多的我也管不了你,少主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