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忍住了。

“有何事找孤。”

托合齐凑近耳语道:“一鸣大师邀您前去普胜寺手谈一局。”

榕英皱了皱眉,瞟他一眼。

托合齐是个心细的,见状便询问:“是否要奴才回绝?”

“不必。”几经犹豫,榕英还是决定去看看,不怪她,实在这神秘兮兮的模样有些勾起她的好奇心了,还不知道胤礽竟然还和普胜寺方丈有交情呢。

就这样,背着真太子爷,榕英这个披着太子壳的假货大摇大摆出了宫。

“恭候太子爷大驾。”

跟着引路的僧侣来到禅房,慈眉善目的白胡子和尚便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苍老的嗓音温和有礼,令人十分有好感。

榕英不着痕迹打量着他,总觉得在这么睿智的人面前自己有些无所遁形,不禁紧张:“一鸣大师。”

幸好,老和尚一直微微笑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伸手示意她在蒲团上坐下来,“太子爷请。”

“请。”榕英撩袍落座。

屋内禅香袅袅,二人无声,只余落子时的清脆声响,时急时缓,太阳逐渐西斜。

落下最后一子,榕英认输了,诚恳道:“甘拜下风。”

姜还是老的辣,尽管榕英自认棋艺不差还是输得溃不成军,她甚至怀疑这老和尚放了水,输得心服口服。

“殿下谬赞了。”一鸣大师垂首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