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可有法子止疼?”榕英心疼坏了,啧啧,好好一张脸怎么就成这样了,要是破相了她以后怎么下嘴啊。

太医一边手脚麻利的上药包扎一边道:“这奴才也没法止,疼是一定疼的,上了药过一会儿会好些。”

幸好都只是些皮外伤,没伤着筋骨,身上那一片片的淤青还得靠药酒推开,榕英顿时就想起了当初和胤礽换身时后背摔得那一片青紫,那可是真疼。

“你今日做什么去了?竟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榕英戳戳太子额头一小块肿包。

“你别碰,疼着呢!”胤礽烦躁的拂开她的手。

“说说呗,您这样妾身可担心呢。”榕英矫揉造作的说。

高冷的皇太子并不想理她,坐在一边露着全是伤的上半身,扭头不吭声,还是陈林小声在榕英耳边道:“爷和大阿哥打架了。”

耳朵很灵的胤礽瞬间毛了:“陈林,你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机智的陈总管低眉顺眼告了罪,把下人都领了下去。

“现在没人了,爷可以说了吗?”榕英坐到他身边哄他。

憋了半天,胤礽忍不住冷冷讽道:“还不是怪你。”

又是我?

榕英冤死了,一脸正气道:“妾身做错什么了,爷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把错都推到妾身身上吧。”

胤礽猛的站起身:“你还敢顶嘴!嘶……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