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认真想了想:“有人说过,但太子二弟你没说过。”

气昏了,再见!

榕英懒得理这分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大阿哥,摆摆手:“孤的福晋今日身子不适,孤得赶紧回去瞧瞧。”

“唉——”胤禔拦住她,强行把人扯到角落里。

“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榕英理了理袖子和衣领,有点紧张的贴在墙上,眼睛下意识搜寻不远处巡逻的侍卫,打算一有不对就大喊救命,反正丢的也是胤礽的脸。

胤禔莫名其妙,皱眉看她:“我能对你做什么,太子爷今日怎的怪怪的。”

大阿哥内心:有点娘娘的。

不会吧?难道这么一会儿就发觉弟弟换芯子了?不可能吧?

榕英高冷的甩开他的手揉揉腕子,义正言辞道:“孤哪里怪了,依孤看,大哥你今日才是举止诡异,别有用心。”

“差点忘了。”胤禔一拍脑门,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二弟可还记得吉祥戏班那台柱子?叫秋水那个。”

什么秋什么水?不认识!

“你笑这么猥琐干嘛,孤对这些不感兴趣,孤要回去找福晋了。”假太子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打算把人拨开走掉。

胤禔脸上笑容再度僵硬,今天这太子到底怎么了这是,不埋汰他就不舒服吗!当即便假惺惺道:“太子爷成了亲莫不是真的收心了,你的那些小情儿可如何是好啊!”

你的……那些……小~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