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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父亲战死沙场已过了十余年,记得那时娘亲得知此事后便一蹶不振,就此没露过面。

起先他还当母亲是不愿见人,可谁料就此了无了音讯。

甚至未等到父亲的丧事办完,她便踪迹全无,连同其贴身婢女及那未出世的妹妹。

家中仅剩他一人。

叔父见他可怜,便将他接去收养了些时日。

可到底是旁人,叔母不待见他,他不过留了两年便离了府,直至今日。

他四处找寻了这么久,却从未发现过母亲的踪迹,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此事鲜少人知晓,便无人去寻。

即便知晓的,也当母亲想不开,随着父亲去了。

这些年来,他每年都会收到一副卷轴,上方画着他未曾谋面的妹妹。

他将此画卷取回时,曾向那县令问过一二,想打听是何人送来的。

可李县令只说不知,他施压逼迫,才从他嘴里得知点消息,说是那人蒙面,身形高大。

他辗转多处,却次次都能被其找到,难不成那人有通天的本领?

荀邺放下卷轴,起身走出屋外。

四处寂静无声,荀邺听见风声微动,朝空旷的院子喊道:“恒九。”

不多时,人从黑夜里走出,朝他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