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雅间里,将杯子倒扣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偷听的崔九凌闻言,顿时怒不可赦。
狗胆包天的裴雁秋,竟敢冒领自个的功劳,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别以为母妃威胁过崔沉不许动他,自个就动不了他。
暗卫营随便拉一个人出来,瞬息间就能要他狗命。
最可恶的是傅谨语,竟然要将酒精配方给他!
先前自个向她讨要,她可是亲口说过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是要拿来当嫁妆的,非逼着自个让皇帝下圣旨赐婚,才肯交出来。
这会子,她竟然随随便便的就将其许给了裴雁秋,半点好处都没索要。
莫非,她真的被裴雁秋的银钱攻势打动,冒着会生出个傻子的风险,要跟裴雁秋亲上加亲?
她怎么可以这样?
崔九凌将手里的茶碗重重的摔到地上。
茶碗与青石地砖相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摔个粉粹。
崔沉忙劝道:“王爷,您冷静。”
然而崔九凌哪里能冷静的了?
他挥开崔沉劝阻的手,冲出雅间,一脚将隔壁雅间的门踹倒,疾步走进去,揪住傅谨语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揪起来,扯着她往外走。
傅谨语伸手抓住门框,急急道:“哎,王爷,我跟表哥正说事儿呢,您拉我做什么?”
方才误会了,原来傅谨言惊马的事儿不是裴雁秋所为,他是用旁的法子针对的傅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