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看看宋婆子,想问宋娇的银钱哪里来的,到底没开口。
毕竟左氏走的时候能给家里十两银子,怎么会不给女儿留点钱财傍身。总不能说侄女你把钱都拿给我!她还是要脸滴。
宋娇道:“婶娘,我这里还有几十文钱,等卖了果子,我给添福添寿都有分成的,往后若是真能卖大钱,我给爷奶叔婶做新衣裳!”
婶娘自家是不信卖点果子,就能买身新衣裳!不过也不会傻到讥笑她,便夸就等着享侄女的福。
夜深了,招娣来娣都已做上了梦,宋娇却因为有了赚钱方向兴奋的睡不着。
又迷惑自己怎么越来越入戏了,好似自己真成了十二岁的宋娇娘。
那前世是自己做的梦,还是这世是临死前的幻觉?这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来娣梦呓喊着“娘!”
宋娇拍了拍她的小身体,将被子给掖掖好。
心中又感心酸,又感迷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宋娇起身清扫院落。
诗人说农家的晨曦,是什么暖暖远人村,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甚么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其实呢,你来就知道了,一烧灶烟囱里的烟熏的满院子都是烟火味,赶上柴草湿点还呛人。
大清早泥土的腥气中带着些家畜排泄物的混合,却是不那么美妙的,正所谓谁闻谁知道。
宋娇和妹子们吃罢朝食,将螺蛳再次淘洗干净换上清水,泥沙已经很少了。看来明日就可以炒制去府城了。
钱氏去到村中娘家和兄弟们商量,再去采摘些山楂回来,用银钱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