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没明白爱是什么之前,在他对还爱感到危险和畏惧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她视作独一无二。
——初见时春风和煦,落花如雨,她站在光里,眼眸弯弯地朝他笑,烂漫又温柔,是他怎么也无法触及的模样,于是他的视线便全部被她占据。
之后的种种,只是身体出于本能的追寻。
是他卑劣的私心。
燕疏闭了闭眼,唤来了手下。
“传令下去,攻山。”
宋之歌借着夜色隐藏自己,轻手轻脚地往山上走。
她得先找到朝廷的军队安营扎寨的地方,再做安排。
只是她一边上山一边觉得奇怪,为什么她隐约听到了声音,可走了这么久,一个人都不曾见过。
突然,远远地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宋之歌一惊,脚尖轻点,飞身上树。
一个背着大包袱的男子快步跑来。
“朝廷的人放火攻山了,那帮蠢货还觉得靠他们能有一线生机,老子可是亲眼看见那帮人挖的暗道,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什么杀了燕疏我们久封官封侯的屁话,现在这情势谁不跑谁是傻逼,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他约么是觉得晦气,朝地上啐了口,又狠狠地踹了一脚身边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