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她漠然地垂眼,随手捏了个法诀。一点火星出现,自那群人身后霹雳啪啦地炸开,惊得他们四散开来。慌乱之中,有人不小心触发了先前布下的阵,地面塌陷,将他们都困在几米深的坑里。
“宋之歌!你又在背后偷袭!”
“你也就会这些下三滥的路子了,能进入天衍宗都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天天冷这张脸,真不知道先生为什么夸你沉稳……”
少年的爱憎总是来得突然而猛烈,一点细节都可以成为偏见的借口。连恶意都是直白的,不加任何掩饰。
宋之歌冷淡地落了眼帘,对他们唾骂充耳不闻。那些话翻来覆去地念,说的人不嫌累,她听得都有些生厌了。
等飞扬的尘土都平息下来,她才慢慢腾腾的从旁边经过。将他们的骂声都抛在身后。
缥缈峰。
喻珩看着宋之歌离去的背影,沉默地挥散了水镜。他摩挲着佩剑的剑柄,眼眸深黑,面上没有一丝情绪。
他多少能猜到她会是什么样的处境。天衍宗的弟子大多眼高于顶,无论是过了多少年,换了多少批人也依旧如此。
骨子里流动的是一脉相传的傲慢。
喻珩给了她提醒,又不打算过多的干预。一来对于修道者而言,心性的修炼也是重要的内容,二来通过这些外界的刺激他才能更好地观察,那个阵法是否真的对她没有产生影响。
但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特意放了缕分神在她身上,在情绪起伏较大或周围有异象时,他便会有所感应,即使他们做过了头,不会真的令她处于危险之中。
本该是万无一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