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面的桥面上落了不少的鱼,其中一部分还在跳动着,就像是失去了水即将渴死的鱼。
而让他们惊讶的是,鱼的个头真的是又大又肥。
“这个要是能吃,要收多少钱一斤啊。”
郁竹感叹。
郁廷则在想,车子能不能碾压过这些鱼冲过去。
“亓亓,纸人坏了。”
秦苏的手指放在窗户上,在没有亓择操控下的纸人遇到危险也并不懂得躲,所以这会儿已经被损坏的差不多了。
“以后再做。”
秦苏并不是心疼纸人,而是觉得亓择所做的努力白费了,早知道会遇到郁家两兄弟,还做什么纸人啊。
“小纸马还在呢。”
郁竹说道。
他以为秦·小孩子·苏是稀罕纸人。
“小纸马就挺好玩的,苏苏还能玩小纸马!”
“嗯。”
郁廷把油门踩到最底,控制档也调到最大,一脚边冲了上去。
“抓紧!”
庆幸他们为了早上方便,昨天就把车子调好了方向。
“刺激!”
车子被撞得哐哐的响,还因为碾压了滑腻腻的鱼而打着滑。
可不就是刺激。
终于从桥面上到了大路,几人也松了口气。
“亓亓,我想睡觉。”
“我把包取下来你再睡。”
此时的天很黑,路面上有灯也难辨别好该走哪条路。
“我们应该尽早走出南方这段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