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死了。
而他,也不想活了。
“想要?”
“跪下来求我啊,像小时候一样磕头求我就给你。”
和小时候一样,陆耀文居高临下看着陆震霆,如同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只是不同的是,小时候,陆耀文是在他饿的两眼发慌的时候,拿食物逗他。
而现在,则用秦桑的骨灰逗他。
“求你?”
陆震霆冷笑,觉得他在痴人说梦。
“不求是吧,也行。”
手揭开骨灰盒盖子,陆耀文走到抽水马桶旁,皮笑肉不笑道,“我数到三,你不求的话,这些骨灰,我就全部倒下去洗厕所了,三……”
“二……”
“砰!”
在陆耀文准备喊一的时候,陆震霆曲着的膝盖重重跪了下去。
对秦桑,他还是硬气不起来,永远硬气不起来。
即便她死了,死的只留下骨灰,他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