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是不可逆转的。

严休年每活一天燃烧的都是他的魂魄。

原本他就是半人半妖，也没什么修为，魂魄都是残缺不全的。

注定不能像他的大妖母亲九熙那样撑上许久。

严季方是清楚这点的，从再次在灵堂上见到严休年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第88章 第二十一章

严季方知道他阻止不了严休年，那怕他在严休年魂魄化为本体前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也阻止不了，就像许多年前他阻止不了九熙一样。

这些日子严季方的头发又白了不少，但是不管怎么悲痛心里知道九熙用命给他留下的儿子还活着，就总还有些盼头。

他让人盯着苏湘，重点注意她的猫，心里一天比一天沉重。

今天听到人汇报苏湘的猫昏迷不醒的时候心终于落到了深渊底，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不是吗？

虽然严季方带苏湘去了严宅。

可是实际上他现在什么都阻止不了，九熙变成本体到她彻底消散整整有十多年，他拜访了太多奇人异士，如果但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那怕要他用一切去换他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融入了他骨血灵魂的女人一点点虚化又变回了人形和他还有严休年告别后，最后消散在空气中，世间再无她一丝一毫痕迹……

严季方是知道苏湘的。

这个那怕严休年身体一日日虚弱下去也要偷偷关注的女孩儿。

他以为这不过是严休年单薄的，年少轻狂时的单相思，并没有去过多插手。

如果他早知道严休年会单单为了陪她就放弃了轮回，他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