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本来以为是最难的接近的人,她嚣张跋扈,但是很是自在,活的也算通透。

对着名义上的敌人的时候总是防备着,

但是现在的小姐居然在他这么一个奴隶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武器,像是一只幼兽,对着亲近的人露出肚皮一样。

少年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半弯了腰,探手过去,将那几缕碎发掠起来,发丝柔软而顺滑,非常乖顺地待在他手中。

那个往常张扬跋扈的少女,如今安静地睡在他身边,呼吸悠长而稳定。

这个认知让帝衡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

她如今正睡得香甜,在一个之前还不听话的奴隶面前,毫无防备。

还真是松懈啊。

帝衡漫不经心地想着,指尖抚上少女洁白的手指,温热的触感就在指尖停留。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想起她之前送给自己膏药,他的眼神深了些许,手指不自觉地多摩挲了几遍。

想来大小姐对他好,本来一开始也有过,后来消失,但是现在又有了。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开心。

大小姐……

对奴好也得一辈子才行啊!

谭桑是睡的有些饿了才醒的,少年早就才饭菜准备好了,贴心备至。

不愧是她家小漂亮,就是这个贤良淑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