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谭桑不是要杀他时,塞缪尔烦躁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谭桑“轻柔”的托着他,靠近自己的时候。

他故意用之前弄的刀,割破了原本就受伤严重的“腿”。

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拉开了很长一刀伤口,温热新鲜的血滴滴答答顺着往下淌,弄脏了谭桑的鞋面。

鲜血涌出的时候。

他的内心居然在渴望。

叫嚣着。

快!快啊!让这些人口中肮脏的血玷污他们的神女。

血透过裙子,染到她的脚背,微凉,谭桑的脚趾缩了一下。

她立刻皱紧了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控制好这“奇特”的魔法?

塞缪尔眼底皆是嘲讽和讥笑,干枯长发下的唇角上扬起果然如此的弧度。

都是假的啊!

果然还是要很嫌弃他……

也是。

他只是一个奴隶。

对比谭桑的粗暴行为,小可怜塞缪尔其实觉得还好,毕竟这些凡物其实伤不了他太多。

主要还是之前的伤复发了。

而现在正好是他成人形的第二次脱化期。

还有一次了。

那些欺负他的人最好躲得远远的,不然他会让那些人一个个后悔遇见他。

“欺负”塞缪尔“欺负”狠了的某人正在不知死活的把塞缪尔先生丢进自己房间的隔间里。

然后把塞缪尔先生传送置粉嫩嫩的房间里的谭桑,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给地毯里的男人使了个清洁的魔法。

刚刚抬起手来就突然发现这位龙先生好像,还穿着特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