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喝了,朋友也交了,来,大家吃菜。”陈元青出面打圆场,“年纪大了,不能饿呦。”
他带头吃菜,白景山不好继续摆谱,苏姚暗暗松了口气,再这么喝下去,他不死也得去医院。
“给。”白茭按照温心的吩咐,给苏姚送了一碗沈奕的爱心粥,“好好喝,这个可是天价。”
苏姚连连点头,温心的粥,自然是天价。
喝了一口,味道真好,又喝了一口,胃舒服多了,连着几大口下来,碗已经见底了。
没喝够,苏姚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又不好再跟温心要,只得用勺子刮了刮碗底,压下肚里的馋虫。
白景山看他这个样子,心说又一个被女人迷得不知东西南北的废物。
“温总的私藏,只和苏总分享,是不是太小气了。”
“没有私藏,就这么多了。”不等温心开口,白茭接过话茬,这老头怎么老挑刺儿。
为了证明她没说谎,白茭将保温桶放到桌上后,还把她挎包里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摆到桌上,“我们要回家,苏总说有惊喜,非得让我们来吃饭,吃着吃着,就说我们私藏,还有没有天理。”
“你怎么有那个车钥匙?”白景山脸色骤变,陈元青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的呀!”白茭不以为然,拎起车钥匙晃了晃,“我家地库里好多车,这只是其中一辆。”
白茭没撒谎,沈奕和陈沛车都是共用的,陈沛的东西,自然是她的。
“胡说,那明明是沈奕的座驾,怎么成了你的。”
刚手下人向他汇报,沈奕来了酒店,他派人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人,敢情是这小丫头片子偷了沈奕的车。
“他让我开的啊!”白茭据理力争。
“撒谎,来人,把这个女骗子抓起来。”
沈奕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将他的专属座驾,给一个黄毛丫头,肯定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