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能等秋天过了,这地里的野草长好,拿到药店里去卖不掉,他估计也就清醒了。”
自从听了于云绘声绘色编的一段假话,姜大伯回到家里去细细的思量,一直愤愤不平的心里忽然平衡了许多。
他有心要看方重山的笑话,甚至因此诡异的生出些许痛快的情绪来:你方重山平时不是挺拽的吗?还做风云药铺里的学徒?等闹出错把杂草当草药的笑话来,倒要看看还有哪个药铺感受这么不靠谱的人做工!
姜大伯心里放下了一桩事,又因为家中的事物繁忙,渐渐地就不怎么到方重山种草药的地里去偷看了。
一晃过了十数天,草药已经抽长出了一大截,方重山估计着,若是中途顺利的话,大约再要有一个多月,这些药草就可以成熟采割了。
他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展望药田的未来了。
夏天虽说漫长,但终究有要过完的时候。
种在药铺后院的树叶最先泛起一层黄色,扑簌簌的落了一两片叶子到地上去。
蔡玄看见了,便同方重山说道:“这树名叫知秋,没什么别的用处,只是对气候最是敏感,一旦叶子落黄,就说明秋天已经要到了。”
方重山听着稀奇,绕着知秋树慢慢踱了几步,正在细细的盯着树叶看,忽然又听见蔡玄问:“你那个什么泡椒做成没有?”
“我和叶先生一起,又是帮你洗果子,又是帮你搬坛子,来来回回折腾的厉害,怎么现在连半点下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