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世子坐吧!”

南宫凌风看了凤清凌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眼中带着几分满意。

看着这样的凤清凌,苏洛洛一惊,凤清凌这是又走了以前的老路?

苏洛洛转头看向容煊,意思是问容煊为何会这样。

容煊与她一样都是有记忆的人,难道不知道凤清凌会遭遇些什么?但为何,没有帮凤清凌?

容煊看着苏洛洛,只对苏洛洛做了个口型。

苏洛洛看得很明白,那是三个字,没机会。

只是她糊涂了,什么叫没机会?是没机会送走凤清凌?还是没机会去救凤清凌?

席上正是热闹,凤清凌一人坐在角落孤独的喝着酒,似乎与这份热闹无关。

张松今日是众人恭维的对象,毕竟,他是辅佐新帝登基的最大功臣,也依旧是朝中最受倚重的丞相。

他见南宫凌风酒意差不多了,便缓缓起身,端起酒杯上前,行了个礼。

“今日是公主的及笄礼,实在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臣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能够成全。”

“臣有一子,年岁与公主相当,臣斗胆,在这儿替犬子求娶公主,还望皇上能够成全。”

苏洛洛听着这话,不由皱了皱眉,看向坐在一旁的张晨与张雅儿。

是了,她倒是忘了这张家兄妹了,这次她倒是没机会敲断张晨的命根子,可惜啊!

真不知道这张松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父皇有意要将张雅儿许配给南宫凛,又怎会再让张家搭一桩皇家姻缘?

“丞相,公主才回到朕的身边,朕还想多留她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