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瞬间,形势剧变!
麻雀还在欢愉中云里雾里的,那原本还笑吟吟望着他的人,下一秒就掐死了他的脖子。
明明是窒息到快要死掉,但诡异的,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令他兴奋到了极点,身子还下意识往上顶了一顶,呢喃呼唤:“师父?”
“你是凤凰族的人?”即便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那张因常年休息不好而苍白的面颊只是浮起了一丝淡淡红晕,面色自若,仿佛两人只是在普通地对着话。
凤凰族?
听得侯欢开口,还意乱情迷的麻雀猛然一怔,他恍了恍神,好一会儿才从欢愉里清醒。他的眼珠子清明起来,哪怕自己的脖子让人紧紧掐着,他也抓上了侯欢的手,眼睛紧张地睁大了,被掐住的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你、你都想起来了?”
“我应该会想到什么?”侯欢低低一笑,她低头俯视着麻雀,“哄骗了我这么多年,把我玩弄在你的掌心,很开心吧——江里。”
明明灵魂里是同一个人,可他们三个人的外表与行为举止却没有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
第二次了。
因为三人毫无相似之处,这是侯欢被江里欺骗的第二次了。
“怎么,怀魂?夺其精元,食其血肉?”
“现在你拿走了我的精元,下一步是不是在想办法把我给吃了?”
侯欢笑眯眯的,眼底里的情绪却并不愉快,来自于灵魂里的阴暗令她整个人的气息都低沉沉的,叫人看一眼就生畏。
什么报恩,什么为了她都是狗屁,不过是为了复活他姐姐罢了。
怪不得呢,他想方设法地想跟他上床。
侯欢不讨厌被人欺骗,除了她难以交出信任,更是因为她清楚,人性如此,没有人一生从头到尾都没骗过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哪怕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