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山寨里并肩子备了酒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山贼那一股豪爽在这场酒宴里尽显。
堂中篝火耀眼,火星不时啪嗒作响,外边的大雨徒添一份情趣。
下边的并肩子端起大碗,当地一声碰杯之后便大笑着一口饮下。下边谈笑嫣然,不时还有人上来向翡欢敬酒。
别人敬酒,自个儿总不好不喝。
翡欢端起酒杯,正要喝时,有只手轻轻打断了她的动作。她一抬眼,发现贺宴轻轻坐在了她身边。望着她翡欢手里端着的东西,贺宴一贯温温和和的面容严肃起来,他皱眉道:“你的伤刚好,今日又淋了雨,少饮酒为妙。”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翡欢低低一笑。
两人交头接耳地一番谈话,在前边敬酒的山贼看来,他们之间流动的气氛别提有多和谐。
光亮映得翡欢眉目如月,贺宴正不悦着,他微微抿住了嘴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不答话。
眼见着来敬酒这位等得酒了,翡欢笑盈盈地端起被拦下的酒杯,举杯要饮,身边那只微凉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接着就夺下了她的酒杯。不等翡欢反应过来,贺宴闷不隆冬地将那杯酒饮下了肚。
翡欢哑然失笑,“你怎的拿我的酒去喝?”
“你身子不适。”贺宴淡淡道。
他从未饮过酒,这一杯虽然小小,却是寨子里酿了许久的烈酒。才刚下肚,翡欢就见到他的脸颊上飘起了一抹红晕。
翡欢凑上他耳边,小声笑道:“我身子不适,你的身体也不好呀……我俩这同病相怜,可真是有缘呐。”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话。”
贺宴只觉得腹部因着这杯酒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