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的事呢?进行得怎么样了?”冯一平问。

在雅典奥运会的时候,张彦也表示对开个面包房很有兴趣。

“我还在跟酒店餐厅的西点师学,别说,我还真有些喜欢这事,金总也安排人帮我找了几个店面,只是,今年怕是不行,我想等过年回家,跟爸妈好好谈谈,让他们支持我。”

“其实我跟你说过好多次,还有一种选择,先不让家里知道,你先做起来,这样后来更容易说服他们。”冯一平说。

“还是先等等吧,我想先把自己的业务水平提高点,你知道吗,要把一个面包做好,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张彦道。

冯一平看了她一眼,“也随你。”

他太了解张彦这是真的为什么,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现在没有很急迫的赚钱的需要,所以有些不舍得现在的这份闲适。

她就是特别随遇而安的性子,只要日子过得去,就什么都不用发愁,所以后来没用什么保养品,也比那些拼命往身上砸钱的人还显得年轻。

她更是很少因为一些事情发愁,以至于晚上失眠,完全就跟那些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说睡就能睡着。

“你吃过晚饭了?”

“在酒店吃过了。”

“这是你喜欢吃的巧克力,”冯一平把那个盒子给她,“算了,还是我先提着,我还没吃饭,陪我吃点好不好?”

“我可以看着你吃。”张彦说。

对这事,冯一平表示非常怀疑。

“那我们走吧。”冯一平带着她朝海岸上走,正有两辆车等在那。

“我们这是去哪?”张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