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看来哈斯廷斯是一个把什么都放在明面上的人,跟他谈,应该会比较省事。”康明斯说。

“不不,康明斯,”冯一平摇头,“那是最理想的情况,所以我们不能那样想。”

“其实也可以这么认为,在对自己有利的方面,他希望能放在明处明确下来,”他说,“对吧,很有这种可能,但对我们有利的事,他则不希望放在明面上明确下来,是不是?”

“你说得有理,”康明斯想了一下,跟着点头,“在这项并购没有结束前,我们确实不能盲目乐观,假定一切都对我们有利。”

或者你们可以乐观,但是我不能。

其实在绝大多数时候,作为集团的最终负责任人,他都不能盲目乐观,如果他一乐观,那么嘉盛就可能不那么乐观。

“那么你们准备吧,”冯一平装好自己的电脑,“我得回家啦。”

爸妈他们,现在也差不多该到家了。

他刚到公司门口,郑佳怡也恰好带着梅建中从那边转过来。

外公向来是在家里呆不住的,现在的他,比年轻人还更有求知欲,还更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冯一平不曾年老过,所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年人的共性,越是上了年纪,就越是留恋所有的一切?

但不管怎么样,他是决定了,只要外公愿意,就让他多走些地方,多看些地方。

“谢谢你啊佳怡。”

“谢谢你啊小郑姑娘,有空来家里吃饭。”外公也说。

“哪里,我要谢谢爷爷,不然我这会不还得在公司里老老实实的上班?在外面多好!爷爷再见!”

她挥了挥手,急匆匆的朝公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