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同班同学,”胡珺婷拉着她,“走吧,一起,你好像比我们都要小?”
“你们初中毕业的那一年,我刚进初中。”
“哇,那就是今年还不到20岁?刚毕业是吧,刚毕业就进集团,真好!”那三个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有些羡慕的多看了她几眼。
冯文开的,依然是一辆面包车,能拉货能装人,非常适用。
“金菊你也在省城买了房子吗?”温红问。
“听一平说的,买了,这两年真是辛苦死,家里开销这么大,每个月还要房贷,珺婷就比我们轻松。”
“哪里轻松?你们是两个人拿工资好不好,”胡珺婷说,“不过,幸亏当初听了一平的话,东平西凑的按揭了一套,不然,现在买,至少要多花十几几十万,更吃力。”
“那我也得赶快每一套,不然再过几年,就更买不起。”温红说。
“是得抓紧,如果钱不够,让家里想想办法,在信用社借贷款都可以。”
张彦听了这话很高兴,这几年,老爸也经常吹嘘自己当初决策的英明,没有想着先在村里改建房子,而是用那笔钱在省城买了一套。
最开始买的那一套,现在总价已经翻番,尝到了甜头的爸妈,去年又买了一套。
……
整个学校,现在被一人多高的围墙围了起来,从外面看去,里面多了好几栋大楼,连大门也改了方向,不再是正对着公路,改到了侧面,也设了一个门卫室,冯文现在正在那里交涉。
门卫室里的老爷子看来是个认死理的,冯文给烟他都不要,“还在上课,我不能让你们进去。”
“大爷,我们是一平的同学,只是进去看看,要不然,你给张校长打个电话问问?”王金菊只得抱着孩子过去帮忙。
“一平的同学,95届的?”老爷子马上变了脸色,“那早说啊,”他打开大铁门上小门,“一平他没来?”
“谢谢啊大爷,他忙,还在外地出差,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大声喧哗。”冯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