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就败得很不体面,考核的时候原本想一雪前耻,没想到却是更难堪的一败涂地。

弗兰克咬了咬牙关,眼睛都不看他们,一板一眼地转述,“我们主人说,如果二位不嫌弃,可以乘坐他的车。他送你们回去。”

弗兰克说得很生硬,心里大概觉得纪湫和商皑根本不会同意,毕竟郑惊渡可是深夜派人暗杀过纪湫的,说完话后心里数着数地等拒绝。

没想到纪湫倒是全然淡定地走出商皑庇护,“那就多谢了。”

车窗开着半边,山间的清风轻柔地拂开郑惊渡柔顺的额发。

从车开动起,他就一直是闭目眼神的状态。

纪湫与他一同沉默,云淡风轻地打量着外面郁郁葱葱的群山和树林。

当车沿着一条汩汩小溪潜入夜色时,郑惊渡毫无征兆地开了口。

“上次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

纪湫头也没回,只兴致勃勃地盯着星光下有如碎银似的流水,语气显得很是漫不经心,“很荣幸,不是躺在泥土里听您说这话。”

很锋利的一句讽刺,扎得郑惊渡皱起了眉头。

了无神采的一双眼睛燃着暗火,但态度仍是可圈可点。

“我会弥补。”

纪湫复杂地迎上他的目光,其中有不信任,也有冷淡与不屑。

之后的时间,车厢气氛相当压抑。

郑惊渡不再自讨没趣,纪湫更是不会没话找话,于是就这样一路无言地抵达了目的地。

对于郑惊渡的反常行为,纪湫没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