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合子美目一凝,瞬间流露出几分诧异,潋滟动人的笑意点点退了下去,只剩唇角弧度。

她身子微微侧回,坐直了,“这样啊,小六这次也该跟着大哥出去锻炼锻炼。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身边的安妮察觉到什么,纤长的睫羽颤了颤,手中调羹在汤中搅动两下。

她笑意盈盈地缓缓抬起眸子,看向纪湫,“对了,听说这次湫湫任务完成的不错?你第一次出任务,应该有不少感觉吧,快跟大家讲讲。”

金头发的胖子最初只顾着吃,现在兴致大起,两眼放光地看纪湫,“对对对,我就是冲着六姐才回来的呢!我简直太好奇了,据说那个商皑很是狠辣多疑,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把那种极品神经病骗得倾家荡产的?”

商家如今没有商皑坐镇,确实根基大伤,就算商董事长重新出山,奈何能力有限,平时又咸鱼惯了,如今集团效益是每况日下。这在这群高层眼中也就跟倾家荡产没两样。

郑惊渡是个实心眼,这胖子大概就是个缺心眼。

纪湫听他一席话,如被芒刺狠戳一番,不禁绷直了背,笑容苦涩。

贺初序在边上哼笑一声,“这还需要六姐说?自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自受的咯。”

身边的涂嘉世心领神会地跟着笑了。

“thoas,与其问六姐,你倒不如亲自问问那位你口中的极品神经病。”说着转头看向商皑,露齿笑开,“你说呢,商先生。”

只听一声清脆响动,thoas的刀叉落在了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