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玖又将视线落到凤梧脸上,见他沉思片刻,才道:“这里的‘峡’字可用‘斜’字来替代,‘峡’字虽没什么可挑剔的,可放在此处,却稍显平淡,便好似一盘菜,明明吃着味道不错,可色泽上看着就普通了些,唯有将它色泽装点好,才可堪称是一道好菜,还有这里……”
他细细的说了许多,每一句都十分在理,林月桓听的极为认真,又见他指出诗中问题,不禁感叹道:“亦清师兄说的极是,我是有些急切了,方才经师兄一番提点,我才茅塞顿开。”
“承蒙景芜师弟抬爱,亦清献丑了。”
林月桓忙不迭将他递过来的纸又重新揣回怀中,道:“师兄何必如此自谦,你这本事,进那翰林院当真是不在话下。”
凤梧举止之间十分令人爽朗,小小年纪,却已经有薛陆离那般君子之气,被林月桓这般赞扬,也只是淡笑一声,“我那还有几本曾看过的诗文,只是有些旧了,不过遣词造句倒是精细,师弟若不嫌弃,可送与师弟。”
“不嫌弃不嫌弃。”林月桓喜笑颜开,“师兄肯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既然是师兄精心收藏的诗书,我不敢夺人所爱,待我看完,一定还给师兄。”
“景芜师弟,你可是真好的运气,我哥那几本书宝贝的要死,除了我可从不让人碰,能借给你,也算是我们有缘。”
“真的吗?”林月桓惊讶道:“那我更是要好好看一看了。”
这般热络了一通,林月桓才终于想起宁玖来,忙撇了撇嘴角示意。
宁玖愣了半天也没弄懂他的意思,林月桓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头去看凤梧,道:“亦清师兄,这……九九她脸皮薄,有一事她想了许久,却是不敢同师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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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玖像个木头人一样呆愣了一秒,复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