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师兄那屋顶破坏那般严重么?怎么为了修葺就没人过来接师兄了?”
萧燃迟疑些许,似是想起什么事,眼中神色略显不自然,他道:“质子府除了我也就两个随侍,我喜欢清净,太热闹的地方反倒不习惯。”
堂堂的皇子,来到这西宺做质子,竟连个伺候的都不给安排?这西宺的皇帝也太抠门了吧?
再看看那魏凌霄,来个书院身旁都有人跟着,这一对比下,倒也难怪魏凌霄总觉得萧燃穷酸。
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宁玖心中暗忖,又想着那神秘人所交代的事情,于是便问道:“师兄,昨夜我们一起去游渭西河时,他们说去八斗院多半都是为了进翰林院,师兄既然是质子,那翰林院多半是不会去的,不知师兄去八斗院又是为何?”
萧燃一愣,忽而笑道:“我一直以为师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没想师妹也这般好奇。”
虽是一句玩笑话,却让宁玖觉得一愣。
她似是猛然警醒。从第一次见萧燃,她表现得过于热络了,萧燃这般心思细腻,自然有所察觉,如今这般问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忙解释道:“师兄有所不知,我虽然是宁府的四小姐,可我父兄都是生意人,他们觉得我是个女孩子却没点女孩子的模样,便将我送来这书院学规矩,所以我便一直好奇你们来书院的原因,直到昨夜听他们那般说,我才知道独有我是特别的。”
说罢还作了副委屈的模样:“我父兄想让我在书院好好学礼数,我也不想教他们失望,今日又听景芜师兄说书院每年都要院试,我天资愚钝,连先生交代的诗文都抄不好,又觉得师兄书法甚好,便想着多讨教一二,故才多问了几句,师兄若是觉得为难,那便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