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叹道:“只不过可惜了三公子,这般年岁……”
宁老爷听他提及此事,难免又伤感了一番,正待要开口,李老爷又道:“哎,宁兄节哀。”
猛地叹气摇头,感叹了一番,道:“今日便不在此叨扰宁兄家人了,若溪,你也跟爹爹一块回去。”
杜若溪跪在灵堂边,听了这话却只冷声应道:“父亲有事自己回去便是,我还在替闻风守灵,不便起身相送。”
“你!你说什么?”李老爷大怒,却不好发作,只一张脸被气了个通红。
杜若溪的话说的极其冷淡,虽唤他一声父亲,却没有半分尊重的意思,宁玖此刻跪在她身旁,听闻此言,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气氛突然便僵住了。
宁老爷怕李老爷面上挂不住,忙开口道:“李兄,若溪想为闻风守灵,也是孩子一片心意,要不你便成全了她吧。”
“这……这怕是不妥啊!”李老爷皱着眉头道:“宁兄,我知道此时说这些话不太方便,可是……家女与三少爷的婚约,三少爷曾屡次推却,早已算不得真了。”
原来竟是来退婚的。
宁玖心中冷笑一声,只觉此刻厅堂里满是寒凉之意。
如今人还未入土,在这间灵堂里,曾经以好友相称的李老爷,竟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在此守灵,说出这等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