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芜师弟方才那盆紫铃铛可要的好。”萧燃道:“我们东宑的紫铃铛有静心安神之效,我平常都是放一盆在卧室。”
林月桓大喜过望,“真的?那我可是要到宝贝了。”
“效用还是有一些的,不过若是心中烦躁,还是想法子解开了才好,心宽则万事阔,景芜师弟最近与灵霄师弟走的近,怎也没跟着学上一些?”萧燃打趣道。
“他?”
林月桓闻言摆手,笑道:“可算了吧,他也就平时日装模作样的,最近还不是被心结所绕,借酒浇愁!”
“借酒浇愁?”萧燃闻言一愣,眼睛若有若无的往宁玖身上瞥了一眼,问道:“他最近可是遇到什么忧愁之事?”
“不知道,那家伙平日里话多,自己遇到什么事就跟个闷葫芦一样,无趣得很,最近就往我家画舫里跑,我看他也看烦了。”
宁玖在一旁听到魏凌霄时不禁愣了愣,也不好表现的过于关切,只干脆沉默,听着两人议论此事。
然而,林月桓话说到关键却停住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不说他,故羽师兄,你与九九先聊,我去院中看看你说的那紫铃铛。”
萧燃笑着点头,待林月桓出了门去,这才转头看了宁玖一眼,道:“你若担心,还是去看看他罢。”
宁玖回神,道:“我担心他做甚。”
说罢又道:“故羽师兄,有一事我要同你说。”
萧燃顿了顿,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