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先生却拿起了摆在最上层的那个娃娃,端详一会儿之后又给那娃娃翻个身,细看绑在上边的布条上写了什么字。
张处长不明所以,就只站在一边等候吩咐,席老先生脸上却闪过一抹诧异,抬手掐算一会儿,眼睛也越来越亮:“这个八字难得啊,怪不得会被那后生相中,我活了近百年,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八字……”
“孟绿歌,”席老先生念了出来,又问张处长:“这就是那个打电话去举报的女娃的名字?”
前几句话张处长听得云里雾里,后一句却听明白,忙点头说:“对,就是她。”
席老先生说:“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他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张处长也没替人一口答应,想了想,说:“我帮您问一问吧。”
燕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翻剧本,是她还没来之前孟绿歌接下来的,虽说她打算退出娱乐圈了,但起码也得把答应下来的工作办完,听电话那边张处长把话说完,她一点也没觉得诧异,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凌阳的姥姥只能算是个野路子,至于凌阳,则是学了点杂七杂八的皮毛,燕琅可不相信国家手里边没有靠得住的专业人士坐镇,不然那些个臭鱼烂虾不得翻天了吗。
中午燕琅吃完饭没多久,张处长就领着人过去了,她站起来去迎接,就见来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慈眉善目的,十分和蔼的样子。
她打了声招呼,席老先生却没开腔,对着她看了半天,才说:“果然是这样!”
燕琅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席老先生就笑了,有些感慨似的说:“小姑娘,你是有福气的啊,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种面相。”
燕琅说:“我要是真有福气,还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过去啦,”席老先生哈哈大笑,说:“命里有福气是好事,只是福气太重,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那个凌阳是你命里的一道坎,过不去就要遭难,过去了从此顺风顺水,一世安泰,现在他进去了,你的好日子就来啦。”
也是,之前的孟绿歌就没熬过去。
燕琅有些唏嘘,说:“谢谢您,我之前还提心吊胆,听您这么说,也就安心了。”
席老先生又十分热情的邀请说:“你这样的命格世所罕见,没必要在俗世里折腾,要不要跟我去山上修道,寻觅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