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明星,演过几部戏,有那么一点名气,但距离红的发紫还远着呢,比陆湘南那个财大气粗的前嫂子差远了。
蒋文梅有些不屑,但一想白灵珊好歹也是个四五线的明星,家底怎么也比蒋家厚,再一想她是这个职业,肯定在乎名声,真闹大了两下里都难堪,这事儿多半能成。
白灵珊可不知道自己人没到那儿,蒋家人就想着从自己身上扒一层皮,打个车到了地方,买了一束百合花,抱在怀里美滋滋的进了咖啡馆。
蒋文渊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件衣服,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奇怪他为什么在屋里还戴着口罩,却还是笑着走了过去。
“文渊,对不起,我来晚了。”白灵珊温柔的致以问候,然后目光自然的看向了蒋父和蒋文梅:“这就是伯父和小妹吧?早就听文渊提过你们了……”
这话才说到一半,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人跟一个常年劳作的人站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将他们分辨出来,而蒋父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遍布皱纹的面孔,实在不像是个享清福的人。
白灵珊心头猛地一跳,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神情也不自在起来。
蒋父跟蒋文梅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脸色随之一变,蒋文渊却没发觉,目光柔和的拉住她的手,叫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这是我的爸爸,那是我妹妹文梅,”他道:“认识一下吧,以后还要在一起相处呢。”
白灵珊脸皮一抽,没接他的话茬,而是随口把话题岔开了:“文渊,这是在咖啡厅里边,没有风,也不冷,你怎么还戴着口罩?”
蒋文渊神情一滞,深吸口气,道:“灵珊,你爱我,是吗?”
“……”白灵珊看一眼蒋父和蒋文梅,再想起自己之前对导演说过的话,勉强笑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夺门而去。
她说:“我当然是爱你的。”
蒋文渊听得微笑起来,鼓足勇气,把口罩摘下来了。
白灵珊看着他脸上那个青色的烙印,再看着“荡夫”两个字,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眼前发花。
什么样的男人会被烙上这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