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郎有情,姐有意……”秦玺摇头晃脑,说得正陶醉,却不料被秦景不知从哪抄起的一个坐垫砸了过来,正中脑门中央,”哎哟!”

“叫你胡说!“秦景没好气。

正在姐弟俩闹作一团时,有个小丫鬟进来禀告说:“殿下,刚才陆秋先生来了。”

“陆先生?“秦景奇怪地向外张望了下,却不见他的身影,”他人呢?”

“已经走了。”小丫鬟说着递上两页曲谱,”只说将这个交给长公主殿下。”

那纸页还是崭新的,应该是陆秋新写的曲谱,秦景看着,又抬头去看空荡荡的回廊,暗自纳闷:“都走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亲手交给我呢?”

六月的夜晚,明月皎皎,繁星闪烁。

清阳宫的小院里十分热闹,秦玺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些野味,这会架起了炭火正准备亲自烤制,紫苏站在一旁帮他扇着风,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说是秦玺请霍原渊吃饭,但最后说来说去,还是将地方选在了清阳宫里,秦玺美其名曰这里更有烟火气。

秦景穿着件石榴红色百花曳地裙,看着周围人忙得热火朝天,自己也插不上手,颇有些百无聊赖。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秦景站起身,准备回寝殿歇歇再出来。

恰在此时,门口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笔直地身形,疏朗的五官,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禁军常服衣摆随着夜风随意飘动。

蓦地,秦景只觉心里一抽,脚下就有些挪不动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