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她们遇上霍原渊之后匆匆回宫,但秦景总还是念念不忘那盒唇脂,最后差人买了来,只是之后就碰上了金线一案,一直还没机会涂抹。
“用!为何不用!“秦景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轻轻扬起下巴,眼中竟有几分倔强,“今日我要漂漂亮亮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每年的祭祖大典都会在京郊的圜坛举行,今年亦不例外。
郊外的风很大,秦景的步辇停下的时候,看见太监宫女们已经趁天不亮就来这里候场了,纵使其他人都还没到,此时周围已经笼罩在了庄严和肃穆的气氛之下。
朱红色的地毯圜坛台阶而下,一直延伸至皇帝太妃以及六宫众人的下轿之处,两边皆列队站着禁军守卫。
秦景抬头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圜坛,深吸了一口气。她特意来得很早,就是想能来拜谒先皇和太后以及诸位先祖,不求荣华富贵,更不求权倾朝野,秦景想要的,只是一个了断。
希望从此之后,她和秦玺,能够没有负累,远离是非,平淡安稳。
可能都想要赶在皇上和太妃之前赶到圜坛,没过多长时间,嫔妃们就都陆陆续续赶到了。
秦景站在祭台旁的角落里,闭着双眼,潜心祈求,她发现当自己将那些虚无的贪念和欲望都抛下时,竟没有那么恐惧见到那些人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此时此刻,能做的,只有等待。
秦玺的步辇几乎是和皇帝、太妃的一起到的。按照惯例,他站在离秦景不远的地方,一抬头就能看到秦景,但两人只对望了一眼,都没有和对方说话。
辰时,随着周围号角声起,皇上、太妃以及皇后三人逐一走上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