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听的?”孟和玉笑了笑,看上去颇为不在乎的样子。

杜遥想到踢翻她饭碗的狱卒,要她安心等死的模样,没说话。

孟和玉忽感受到她头轻贴在他肩膀,手也不自觉拢紧的小动作。

“怎么了?”

“没事,”她声音闷闷的,又说,“幸好,幸好王落大人愿意相信我。”

“王落看上去难缠,实际上廉洁清正,他愿意如此,倒也不是看谁的面子,大约只是为了自己。“

“那殿下是怎么把公主引到这里来的?“杜遥又问。

“派了个奴才过去激了她一把而已。“

杜遥点头。

两人之间交谈声越来越小,杜遥最终趴在孟和玉的身上沉沉睡去。

杜遥睡梦之间脑子里装的全是上一世的记忆。

在公墓上献花磕头,自己的父亲带着她和杜宁来到新的房子里。房子又大又空,她永远被困在其中,永远找不到方向,永远找不到杜宁。

她身体一颤,睁开眼,是熟悉又陌生的床帏。

“醒了?”孟和玉的声音传来。

她循着声音望,孟和玉正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腕小心包扎。

她收回手:“叫下人来做这些事就行了——”

话未说完,孟和玉手握紧了些,蹙眉道:“别动。”

杜遥没再挣,只呆呆望着头顶的床帏,一语不发。

“在想什么?”孟和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