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他都泰然自若,与怒目冷眉的孟和玉大相径庭,便显得孟和玉更为不知好歹。

孟和玉仍是发火,冷哼一声劈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金玉耳夹,大步流星地离去。

“王大人,那东西就这样还给他,恐怕不妥吧。”孟和玉走远,王落身边的一人说。

“无妨。”王落从逐渐远去的身影上收回视线。

孟和玉背过身越走越远,大发雷霆的模样也随着他的步子缓慢恢复了原样——

冷漠淡然,目空一切。

说不知道被跟踪,那是假的。

太子妃犯了重罪,杀的人又是太后,其中的关系自然让人浮想联翩。

尚监司的人自然不会由他一个人进出地牢。

这他又怎会猜不出来。

他走在前,求死不能的死刑犯们出于本能地求救。

那本该源源不绝,愈演愈烈的哀嚎声却在他离开百步后便戛然而止。

孟和玉轻掂了掂手中的金玉耳夹。

这丫头倒还不算傻。

一个眼神,就能会意。

这小玩意儿若是被王落拿走,查出什么来,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孟和玉呼出一口气。

地牢门外有人正等着他。

孟鸿逸迎着阳光负手而立,模样清俊,却怎么也抹不去眉间那一点儿阴鸷。

“六弟!”他三两步走上来,“太子妃如何了?”他慌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