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琼香莫名被骂,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就见她手一翻,自己的后颈随即被紧紧扣住,她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取下头上的一支银簪,探过来往自己头上插:“你戴这个才好看。”
孟琼香下意识瞪着她后退,颈子却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杜遥笑眯眯地探过头来,阴恻恻地开口,让人不寒而栗:
“别再招惹孟知宁,你之前干的那点儿破事我既往不咎,但你以后要再敢没事找事,我就把这簪子插进你太阳穴里。
“我是宫外来的野狗,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拖你陪葬,划算得很。
“不信可以试试。”
簪棍冰凉,贴着头皮滑过时有种坚硬的触感让人异样不适,她动弹不能,说不出话,就只能看着杜遥低着嗓音靠近自己,那双平静、像是在看死狗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几乎要盯进她的骨头里。
“听话。”
拍拍她的后颈,杜遥松了手,转身就走。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一转头听见她提孟知宁才想起来书里孟琼香是个什么东西,难怪跟那个女混混头子长了同一张脸,原来是因为都会使些阴损下流的招数,都是仗势欺人的狗;打她的那一巴掌,也不算冤枉她。
没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杜遥转过头,又是明媚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箭射得不错,今儿算我输,有机会下次再切磋。”
“……”
“杜姐姐,杜将军那么厉害,你也一定会射箭吧?”
“我……我可不会,我爹说女子最重要的就是知书达理,三从四德,不让我碰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呢。”
杜遥一边捂着嘴笑得矜持含蓄,一边偷瞄孟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