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要跟她撕破脸啊?”杜宁合上书。
车子停在一所中学门口,杜遥扬了扬眉梢:“当然了,那可是我们家的钱!”
杜遥他爸死得早,后妈一门心思想争家产,一分钱都不打算给两个女儿留,三番五次搞幺蛾子,前两天还说什么自己怀了孕,纯属扯淡。
她自觉已算是仁至义尽,当着杜宁的面,从没跟那老妖精闹得不可开交。
唯独这次,老妖精做得太过火,事情牵扯到杜宁,她不可能撒手不管。
好不容易拿到了老爹的遗嘱,她今天就拿着文件去把老东西的脸给扇烂!
“行了,小屁孩儿操什么心?上你的学去吧,放学我来接你。”
杜遥把杜宁赶下车,转头就往杜家的老宅子开。
深吸一口气,那张虚情假意的老脸令人心烦。
等红灯的间隙,她回头看了眼后座上的红皮文件,转过头偶然瞥见那本被落在车上的小说,随手拎起。
倒还挺厚实。
绿灯亮起——
随手把书往副驾驶座一扔,杜遥打开转向。
可不等转过弯,疾驰的跑车就占了满眼。
车直直朝着自己撞过来,来不及刹车,车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侧翻。
撞车以及挡风玻璃碎掉的炸裂声响起,令人昏头的嗡嗡耳鸣声盘踞头上。
车子四轮朝天,她被那本书砸了一下太阳穴,眼冒金星,安全气囊现在正捂在脸上,闷得很。
杜遥被憋得满脸通红,满脑子都是后车座的文件夹,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却因为倒栽葱连包都摸不到。
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唯一的画面是那辆撞了自己的跑车。
白的,很靓,劲儿挺大……
大概是熬夜看那本宫廷小说的缘故,杜遥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些荒唐的场景,高墙深院,皇城后宫,宫女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