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昭哪里晓得林菀心里那些想法,只以为她是被人扰了清净不耐,于是就让长青驾着马车直接改道去梅花庄。
“我们这样脱离大部队好吗?万一有人给你使绊子,向皇上告状怎么办?”
顾廷昭满不在乎,“皇上日理万机,狩猎又是一年一度盛事,有的是大事要做,哪里顾得上这种小事。再说我身体差日日离不开药,去梅花庄休息也合常理。”
好吧,差点忘了抱着她的男人是个病秧子了。两人到了梅花庄,长青果然拿着药包去煎药,林菀这才猛地想起,顾廷昭的药方有问题啊!
之前因为冷战纠葛没在乎过,如今这男人是她的了,这有毒的药方怎么能再吃下去?林菀当即拿过药方,再细看一遍,果然有两味药是和书中所说一模一样。
“他每日里都是这么喝的?”林菀脸色难看,拿着药方觉得手头沉重。长青却道:“每日两帖,有时候病重的厉害,就再加一帖。”
林菀将药方拿走了,顺便把药包接过,“我来煎药,长青你去忙吧。”
“林姑娘?”林菀却不让长青继续叨叨,拿着药包去小厨房。
正午时分,林菀陪同顾廷昭吃饭,饭后是服药时间,但是那药却迟迟没有被下人端上来。长青问了几次,下人们个个抖得跟鹌鹑一样,却是一句话不敢说。
“怎么回事?”顾廷昭放下碗筷,抬头。林菀却先一步开口道:“是我没有煎药的,和他们没关系。”
下人们全部退下去了,长青也自觉离开站到了院子中央,若不是要保护他家公子,恨不得就离开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