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亲了亲她的眼睫,开始回忆今天的一切,他家娘子突说无法承担魔功之苦,莫非是因为他下午亲她亲得太凶,把娘子亲怕了?萧长渊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很多次都比下午亲得还要凶,但娘子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况且,今天下午他已经亲得很克制了……

脑海里突掠过一丝什么。

萧长渊想起方才在隔壁客屋里听到的动静。

他家娘子似乎将什么东西藏到了她的百宝箱里头。

萧长渊面色一凛,小心翼翼地松开云翩翩,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到百宝箱旁边,打开她神秘的百宝箱,里面是她放得整整齐齐的银票,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清静经,以及……

一个话本。

萧长渊回忆起来,这似乎是白天那个小白脸为了报恩,送给他们的话本。

他家娘子竟将这本破书藏到她的百宝箱里。

萧长渊心中微微有些不满。

借着凄清幽白的月光,萧长渊不悦地翻开了这个话本。

翌日,云翩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睫。

昨天晚上,她好像梦到萧长渊亲了亲她的眼睫。

云翩翩垂眸看向空荡荡的床榻,只当是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穿上鞋子下床,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今天天气很好,春夏之交的阳光最为明媚。

灶屋的烟囱已经冒起了袅袅青烟,萧长渊正在灶屋里做饭。

云翩翩脸上一愣。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昨天晚上将萧长渊赶到客屋里睡觉,萧长渊今天指不定会怎么生气,她已经做好了要赎罪的准备,迎接他的狂风暴雨,没想到今天竟会这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