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后,秦砚也没有回答,谢北杨便立刻打开了卧室门走了进去。
果然发现秦砚躺在床上,皱着眉头,表情有些痛苦。
谢北杨走到了床前,秦砚才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等一下,我马上就起来了。”
声音相当沙哑,已经听不出秦砚原本的声线。
谢北杨当场就确定秦砚肯定感冒了,立刻帮秦砚量体温。
测出体温大概在389c,这已经属于高烧了。
期间秦砚让谢北杨不要担心,说自己很快就能起床,但事实上秦砚挣扎了两次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谢北杨心中瞬间就慌了,其实他也知道只是发烧并不是多么严重的疾病,但就是莫名的心慌。
如果此时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谢北杨也绝对不会紧张,但偏偏是秦砚。
平时秦砚看上去是如此的成熟可靠,从认识到现在,就没有秦砚做不到的事情,秦砚在谢北杨心中已经成为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打倒的强者。
结果这样的秦砚,突然被一场感冒所打倒,可以想象这给谢北杨带来了多大的恐慌。
再加上谢北杨本来就喜欢着秦砚,总会忍不住往最糟糕的地方想。重感冒可能得肺炎,高烧可能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没有任何的犹豫,谢北杨立刻拨打了120。
平时都是二人自己开车,并没有雇佣司机。谢北杨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开车实在太危险,别墅区难以找到出租,而助理也刚刚回家休息,他也只能求助于120。
强行让自己冷静和接线员交代了秦砚的基本情况以及家庭住址,但也只是强行冷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