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淇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来见她的。彼时镇国公府大势已去,他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就连下巴,都长出了许多青须。看得出来,这段日子于他而言,是不好过的。
葛幼依半倚在贵妃榻上,见他背了一个包裹,有些好奇:“这是去哪?”
葛幼淇什么也没说,呆呆地站在她面前,双手还一直不安地摩挲着包裹的边沿。
葛幼依等得都不耐烦了,刚想放下话本子好问他话,就看到他突然红了眼尾,“扑通”地一下跪在她面前。
葛幼依受了好大的惊:“这是做甚?”
葛幼淇:“姐,我要去从军了。”
葛幼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竖起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葛幼淇也不回她的话,二话不说冲着她跪了她三个响头。
葛幼依:“别你姐我还好好的。”
葛幼淇却一下子哭出泪来:“姐,我知道我错了。”
葛幼依拿着话本子的手一顿。
葛幼淇:“我没什么本事,保护不了姐姐。镇国公府遇上这样的危难,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却还要时刻靠着姐姐来生存。我真的知道错了。”
葛幼依:“你没错。”
葛幼淇:“我胸无点墨,还自视甚高,这些都是姐姐说我的。现在想来,你说的话,全都是对的。”
葛幼依:“倒也不必如此自谦。”
葛幼淇还自顾自说着:“姐我想去从军,我想去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