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笑道:“国公可以上前几步,孰真孰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镇国公:“你!休想骗过老夫!!!”
魏昭看向后方的江胤:“江公子在场,不会不认得父亲耳后的那颗痣吧?”
江胤脸色骤变,尽管火势甚大,但他还是能看得清被砍掉的人首下,那颗微棕的痣。
他顾不上对方局势已定,拿着剑就冲向魏昭:“你把我父亲!你把我父亲他怎么了?!!”
见状,魏昭直接将地下的人首踢到江胤面前:“喏,江公子认认,你父亲就在这呢。”
人首离得近了,江胤目眦欲裂,抓着长剑的手都不稳。
一旁的镇国公知道,大势已去,但为了保全自己,他上前了一步,将利刃抵上葛幼依脖子:“太子殿下可要三思。”
葛幼依面如土色,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镇国公:“父亲?!!”
镇国公:“若再敢动,你可要脑袋不保。”
闻言,葛幼依直直看向魏昭,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不要管她。
谁知,魏昭突然笑了,笑得放肆,笑得大声,在火光燎原的大势下显得分外突兀。
他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上辈子她连正眼都不肯看他,这辈子居然能为他做这种事。魏昭一时分不清是心酸还是妒忌。
镇国公抵着剑的手用力了几分,鲜红的血线从葛幼依皮肉绽放开来,格外夺目,“你别过来!若是敢过来!我定要她好看!”
葛幼依没了念想,既然惨状还要重来一遍,那她也宁愿不活了:“父亲,下手吧。”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