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淳打着哆嗦,委屈地哭出声:“依儿姐,我错了~~~”

葛幼依与永枝草草地对视一眼,问她:“你错哪了?”

葛幼淳皱巴着小脸,凌乱的碎发贴在她鬓间,看起来可怜极了。

葛幼依有些不忍:“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模仿我的字迹,还有女工?”

葛幼淳吸溜着鼻涕,两只小手紧张地放在腿边,软糯糯地开口:“依儿姐的女工能卖出好价钱,淳儿为了补贴家用,只能学着依儿姐的字迹和绣法,赚多点银钱了。”

“可不曾想……”她一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葛幼淳:“可不曾想恶奴居然怀揣着那样的心思,竟然……竟然私藏了我模仿的依儿姐的物什……”

葛幼依最见不得旁的女儿家在自己眼前落泪 ,她揪了揪眉,没想通自己和葛幼淳之间的利害关系。

她又问:“那魏涧的香囊又是为何?”昨日,就只有葛幼淳来过一趟,巧的是,也只有她会模仿她的绣迹。

葛幼淳哭得更大声了,她半跪在地,眼里含着泪圈,看向葛幼依,满脸动容:“依儿姐要信淳儿啊,那香囊是我绣的没错,可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以为是哪个官家小姐倾慕世子殿下,才答允了人家,收的银钱做事。至于为何会出现在姐姐袖里,淳儿真的不知道啊!”

葛幼依脸色陡然变了:“我没有与你说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魏涧的香囊从我袖口掉落?”

葛幼淳花容失色。

葛幼依不忍看她:“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葛幼淳慌了,只好全盘托出:“都是爹爹!都是爹爹让我做的!”

葛幼依不可置信。

葛幼淳见有戏,继续说着:“爹爹说依儿姐不应该嫁给太子殿下,便让我模仿依儿姐的绣迹,给世子殿下做一个香囊,好分开姐姐与太子哥哥两人。”

葛幼依拍桌而起:“父亲怎么敢?!”